見博野沉默,羅刹開口說:“你來找我不應該隻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良久,博野回神,他無奈苦笑,問:“我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恰好羅刹翻到社會心理學記錄,他揚起智腦在博野麵前晃了晃,說:“我想你要說的是那位附庸·阿爾斯,說句實話,如果不是為了他,你完全沒必要帶上他。踏星級的實力跟著我行動可是很危險的,你應該知道。萬一我這邊發生衝突,別說是他,即便是你都很難自保。”
“所以我帶上了鎧裝。”博野說。
“這個解釋很牽強,鎧裝是傭兵的第二生命,傭兵鎧裝不離身是常態,我們是傭兵,隨時隨地都要做好戰鬥準備。”頓了頓,羅刹繼續說:“況且,你即便武裝後能抵擋晨星級生命體的攻擊,可流星級呢?彗星級呢?要是出現中級生命體又該如何?”
“提升自身才是王道,不要本末倒置,傭兵是追尋至高力量的一群人,壓倒性的力量就是我們存在的價值。”
如果是別人這麽說,博野怎麽也會辯解一句,可羅刹說這話,他無言以對。原因很簡單,二者的起步在同一層次,他甚至比羅刹還要高出一點,因為羅刹成為附庸的時候還僅僅是個踏星級,連晨星級都不是。
現在,他已經成長到彗星級階段,而自己還在晨星級徘徊,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再者,他有背後文明作為支撐,羅刹沒有,可以說,對方能成長到這個地步完全是靠自己打出來的,這滿頭白發做不了假,不自覺流露出的彗星級能量波動也做不了假。
對方用命在追求力量,而自己呢?
博野反問自己,答案是做不到,他做不到不顧一切地去追尋力量,他也很難想象,一個智慧生命體是如何抵禦眼前無盡**而能保持這份熱情。
傭兵的地位,何等之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