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擇參與了戰爭,那就必須做好承擔參與的風險,文明之間可不會有什麽道義存在。
隻要羅刹出現在正麵戰場,不管他是不是傭兵,他背後的文明也會被歸類到參與戰爭的文明中一員。
換作自己,羅刹同樣不會理會這些,麵對即將毀滅的危機,在事不可為的情況下,他會采取無差別攻擊,既然己方不好過,那全都別想好過,能滅掉一個文明是一個文明,管你是不是參與文明,統統都得死。
即便是滅亡,也要拉著第三星域內大部分文明陪葬。
博西坦文明有這個能力,羅刹知道他們有製造恒星大炮的手段,要是突入到一個低級文明恒星係內部發動恒星大炮摧毀恒星,這個低級文明將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無論是新星爆發還是超新星爆發,都不是低級任何一個低級文明所能抵禦的。
看著茫茫星空宇宙,羅刹站在飛梭舷窗邊久久無言,得加快進度啊!
沒多少時間了。
文明內部的事情他不會插手,也不能插手,這會引起不必要的混亂,而且羅刹也沒這方麵的經驗,他不懂得如何麵對這群人,更不懂得如何讓他們乖乖聽話,他有的隻是力量,毀滅一切的力量。
這股力量能讓他在星際間縱橫,卻是對文明內部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裏不講究力量,這裏講究‘法’理。
法,羅刹沒有,丁點沒有。
但凡他有一點,都不可能一路走到現在。
時間緩緩流逝,距離赤牙離開已經有半個月,期間羅刹收到了來自司霄的消息,這段時間內她一直對墨量文明保持騷擾攻勢,他們的傭兵勢力再次受到毀滅性打擊,對方也出動了隕星級生命體對其展開圍剿,奈何司霄的動作太快,而且六級飛梭的速度不是他們能追上的,一直都沒能成功。
局勢愈發緊張急迫,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她邀請羅刹一同行動,徹底將對方的高階生命體勢力打殘,打廢,然後將他們毀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