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過去三個月,這三個月內,羅刹所形成的那顆大鐵球內沒有任何動靜,它靜靜地旋轉,悄無聲息。
飛梭中,司霄最先沉不住氣,她側頭看向斜躺在沙發上嘴中叼根吸管悠然飲酒的藍湛,沒好氣道:“這都三個月過去,那個家夥一點動靜都沒有,你難道就不著急嗎?”
聽到這話,藍湛吸幹酒瓶中的紅酒,鬆開含住的吸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不著急?
他不著急嗎?
他也著急,可著急又有什麽用呢?
總不能將這顆大鐵球破開,將裏麵的羅刹拉出來吧!
如果真這麽做,藍湛覺得他可能會不顧一切和自己打上一場,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那種。
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啊!
“我的時間可比你的寶貴,我都沒說什麽,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才三個月而已,幾年都等下來了,還在乎這點時間,凡事都需要耐心,你如此這般毛躁,不如喝杯酒冷靜一下,思考自己怎麽突破隕星級生命體的桎梏。”
“現成的案例擺在眼前,這是不可多得機會,如果你能把握住,說不定下一個行星級就是你呢?”
對於這話,司霄嗤之以鼻,不可否認這個家夥說得有幾分道理,但羅刹這種方式她學不來,也沒必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如果真能借鑒,行星級生命體就不會這般稀少了,也不會成為銀河各大文明勢力中的中堅力量。
說到這裏,藍湛突然抬眸,出聲問道:“羅刹身邊那個女人你關注過沒有,她好像有些古怪啊!”
司霄皺眉,問:“你指的是血靈。”
“對,就是她,她很奇怪,我在之前在戰場中見到了一團星際氣態物質,她當時就在旁邊,那種東西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貌似在哪裏見過。她身上有秘密,還是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