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街,由於那修士殺雞儆猴的作用太過明顯,這導致不僅是修仙者,就算是平常的人也不敢輕易起衝突。
他們生怕自己也會和那個休閑者一樣,當場暴斃。
之前對陳靈遇展開了襲擊的幾個修仙者正蹲在路邊上,此處已經不需要他們的巡邏了,就算是真有修仙者起了衝突,一旦說到不允許鬥毆這件事情,兩方也都會偃旗息鼓。
其中一人頂著烈日,額頭上出現了汗珠。
“那位能不能放過咱們啊?現在城中都已經沒有事情發生了,也不需要我們再為他效力了吧?有這個時間,我們早就已經回到宗門內部了。”
若是早知道有今日之事,他們就不往京城這邊來了,至於那個什麽法器,幹脆不要算了。
不隻是他一人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其他幾個同樣如此。
那帶隊的長老何嚐不是這樣想的?
隻是他們眼下已經被人威脅,要是真的敢走,誰也不敢保證結果是如何。
輕則法力全無,重則性命丟失。
“長老,您能否去找那位高人一次,就說上次是我們無知,得罪了高人?”
有弟子如此說道,言辭懇切。
長老的壽命比他們不知道多了多少,但是他們如果一直都逗留在這京城之中的話,若是等到壽命將近,那就隻能等死了。
長老冷哼一聲,讓他去出這個頭?如果那位前輩答應了還好,不答應的話,自己可就是成了替罪羔羊。
“老夫行的正坐的直,就算是在這裏為京城中的人做做善事,沒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們要是想去的話,你們就去吧。”
況且他的身份擺在這裏,真讓他去他也有幾分不情願。
隻是自己已經多番傳信給師門那邊,起到現在一點回信都沒有,這也不由得讓長老有幾分心涼。
他又不是喪命在外,何至於如此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