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車的打扮實在是太顯眼。
在寒冬時節竟然還穿著一身的儒袍,雖然其身子骨非常壯碩可能不怕挨凍。
但總感覺腦子有點毛病。
和匈奴人印象之中的那些腐儒們,實在是太像了!
所以這些人開始詢問李左車,是不是大秦的治經博士。
如今來這裏,是否要教他們讀書識字。
匈奴人可是早就已經聽說了,在大秦現在已經開始了義務教育,免費教孩子們識字!
“非也非也!我這次來是找你們單於大人的!”
李左車捋著胡子,口中都是之乎者也,一臉傲然的站在原地,用鼻孔盯著眼前的幾個匈奴人。
“別找了,我就是!有什麽話你在這裏說就行!”
在他麵前的站著的人,正是正在挖礦的冒頓。
在聽到對方叫自己單於大人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生出了一絲警惕。
莫羽早就已經廢掉了他匈奴單於的身份,此人還這般稱呼。
顯然不是大秦朝堂上的官員!
李左車張了張嘴,看著眼前臉上布滿了灰塵,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皮衣,手中還拿著一塊鎬頭的冒頓。
他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故意消遣自己!
不過看到對方一臉嚴肅的神情,他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看起來和普通礦工沒什麽區別的人,竟然是統領匈奴三十萬控弦之士的冒頓單於!
“小人參見單於大人,不知道咱們匈奴的那些貴族們可都在?”
李左車心中有些欣喜,冒頓身份落差變化如此之大。
相信他對於當下被秦軍俘虜的生活,肯定不滿意!
“我身邊這幾個人都是原先匈奴的貴族,不過你還是直呼我們的姓名就好,所謂的貴族身份都是昨日黃花了。”
冒頓皺著眉頭說道。
他隱約已經明白此人的身份了!
“各位,這裏不是說話處,不知道咱們可否到各位的營帳之中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