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神秘男顯然也見識到了李長生的難纏。
雙月之夜又近在眼前,他當然不想繼續與李長生死磕。
而一旦李長生收手,餘者在他眼裏那都不值一提。
可顯然,他低估了李長生。
不過沒等李長生反唇相譏,在場各大門派的長老們先變了臉色。
“抓人的是你,現在說要放人的也是你,把我們……把血魔宗的眾弟子當什麽了?”
“活著的你倒能放,可那些已經被殘殺的弟子呢,你還能讓他們都活過來?”
“血債隻能用血償,李小友出身血魔宗,替同門報仇才是天經地義!”
“對,不殺了你,以後李小友還有什麽臉麵,以血魔宗大弟子自居!”
一群胡子、頭發都白了的老家夥,個個群情激憤。
這要是讓不知內情的人見了,隻怕還以為他們也全是血魔宗出身呢。
神秘男目色轉寒,惡狠狠一眼朝這群激憤的老家夥掃去。
“我和李長生說話,有你們插嘴的份兒!”
“死到臨頭,還在玩弄口舌,當我們,當李小友都是傻子?”
五嶽宗的三長老厲雲嘯立馬跳出。
言落,馬上又衝身旁一群長老招呼。
“眾道友,我看就別和他浪費口水了,咱們一起上!”
各大門派的長老們紛紛附和,幾乎同時展動身法,奔神秘男殺上。
在他們看來,神秘男已在和李長生的一輪交手中受了重傷,正是找回場子的好時機。
甚至還有不少長老認為,隻要自己能割下神秘男的頭顱,就能青史流芳。
所以大家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出手淨往神秘男的要害處招呼。
刀槍劍戟溢出的湛湛寒芒,交織成一張密實的大網,頃刻將神秘男完全籠罩。
眾長老殺心大熾,以至於完全忽略了神秘男嘴角悄然勾起的那一抹譏誚。
“不自量力!”神秘男不屑冷哼,雙臂猛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