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前如何,這次畢竟是因為她,才讓咱們血魔宗遭逢大難,在事情徹底調查清楚之前,在給死難的同門一個交代之前,她必須留在血魔宗!”
最後的半句話,魏羨淵說得極為嚴厲。
“小子省得!”李長生用力把腦袋一點,沒再繼續幫落遙說話。
畢竟,剛剛那份求情,他就已經把自己的態度表達得十分清楚了。
更何況,魏羨淵雖然語氣嚴厲,但顯然沒有繼續為難落遙的意思。
如果這個時候繼續袒護落遙,反而會適得其反!
“那行,你先把她帶回去吧,我去無情峰還有件事要辦!”
隨意把手一揮,魏羨淵說完便領著一應弟子離開。
等這行人遠去,落遙才幽幽收回視線,悶著頭,抿著嘴,低低道:“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李長生故作不解。
“之前你就說過,我們已然兩清,為何還要特意替我求情?”
落遙突然揚起小臉,語調依舊很輕,口吻卻分外認真。
久沒聽到回答,落遙歎了口氣,臉上悄然爬上了一抹苦笑,悶聲繼續。
“你,是在可憐我嗎?”
“你需要嗎?”李長生反問。
這一次,落遙沒再說話,隻是把腦袋重新埋了下去。
作為一代掌門,同時還是元嬰之下的第一人,她當然有自己的高傲。
可在經曆過這麽多事情之後,她曾經的那些高傲都被無情碾碎了。
現在的她,心裏隻有無助和迷茫,或許還有份揮之不去的懊悔。
看她垂頭喪氣的模樣,李長生突然嗬嗬地笑出了聲。
“別把我想得太高尚,保你不過是因為血魔宗現在缺人而已!”
在被正道聯軍偷襲之後,血魔宗損失慘重。
除將近一半弟子慘死之外,還折損了好些長老級別的高手。
說得再準確點則是。
血魔宗內除南宮瑤、魏羨淵等幾大峰主外,尋常長老已不足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