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麽悲觀,現在還沒死應該是死不了了。”
落遙反而顯得相對平靜,竟有閑暇整理自己蓬亂的頭發。
雖然地底漆黑,但以兩人的目力,都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表情。
尤其是在映月鍾內的狹窄空間中,他們連彼此的心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更因為空間太過狹小,兩人非自願地貼在一起。
從對方身上遞來的體溫烙得人渾身發燙。
李長生將後背抵在映月鍾內壁,盡量拉開和落遙之間的距離。
不過落遙似乎沒那麽多的顧慮,這不,理完發絲便隨意第一個轉身。
小腿無意間搭上李長生的腿腹;瓊鼻呼出的氣息,更不偏不倚地拍在李長生的臉頰。
李長生身軀微僵,再不敢亂動分毫,一雙眼睛則瞪得溜圓。
“你受傷了!”
注意到他額頭沾染的血跡,落遙伸出玉手,幫著抹了一把。
“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吧。”
李長生不自然地偏過腦袋,試圖避開她遞來的手掌。
不過,落遙並沒有把手收回,反而在他額間傷口處,輕輕地吹了兩口。
“不算嚴重,吃顆丹藥,不日便能恢複。”
“嗯。”李長生低低應道。
“咱們都昏迷了一段時間,可並沒有感覺到太強的憋悶感,所以我認為,咱們附近必定有和地表相連的缺口。”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李長生仔細感應了一下。
身外的空氣雖然不算清新,但至少氧氣充足,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胸悶的感覺。
落遙沒再接茬兒,卻突然擠進李長生的胸膛。
“你,你幹嘛?”
沒有預料到的親密接觸,讓李長生不禁心慌。
“映月鍾上部封死,如果那樣的缺口確實存在,必定是在大鍾邊緣。”
要做確認,就得來個頭腳顛倒,自然而然,她隻能貼著李長生來進行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