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是進了個鬼村?”
李長生左看看,又看看,忍不住納悶兒道。
路邊各家各戶都房門緊閉,幾乎看不到半個人影。
街麵上雖然沒有雜草,可鋪著的落葉卻不少。
倒是幾家酒樓的幡子還算完好,正隨風舞動,獵獵作響。
李長生摁下心頭的那抹古怪情緒,轉向鎮頭的客棧。
咚咚咚,連敲數下,也沒人來應門。
“有人嗎,我要住店!”
李長生鬱悶不已,隻好開口吼道。
許是聽說有生意上門,客棧之內終於傳出一陣腳步。
開門的是個形容憔悴的壯年男子,一身小二打扮。
不過,這小二並沒有把大門完全拉開,隻稍微把門扯開了一條縫隙。
“客官,今日我們不開張,您還是趕在天黑前,找別家吧!”
“趕了好幾天的路,餓得都快前胸貼後背了,隨意給張羅點酒菜,我待一晚便走!”
李長生裝模作樣地靠在門框,扮成一副虛弱模樣。
說話間,他取出一錠銀子塞進小二手裏,臉上滿是諂笑。
按理說,一錠銀子都可以在客棧大吃大喝三五天了。
可那小二卻全然不為所動,甚至立刻就把銀子給塞了回來。
那模樣,就好像銀子燙手似的。
“公子,你就別為難小的了,今天別說小店兒了,便是整個河溪鎮也不接外客,您要不想惹麻煩,還是趕緊走吧!”
說著,小二小心翼翼地往門外別了一眼,作勢關門。
“小二哥,我是真走不動了,你就行個方便吧。”
李長生並未放棄,用左腳卡住門沿,為表誠意,額外加了一錠銀子。
哪知道,小二哥不止沒有鬆口,反而板起了臉孔。
“我好聲好氣相勸,你這人怎麽就不識好歹呢?總之,我們客棧今天不待客,趕緊走!”說完,小二伸手,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