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在無情峰地底,落遙曾被屍毒侵體。
雖然吞了幾顆解毒丹藥,但究竟屍毒有沒有完全解除,他並不確定。
而且,後來落遙走得突然,他一時忘了確認。
“看不出來,你挺關心她嘛。”尚藝嘻嘻笑道。
“再怎麽說,她現在也是血魔宗長老,是自己人。”李長生也笑了笑。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並沒有去看尚藝的眼睛,也不知是心虛還是咋的。
“放心吧,她沒有大礙。”
“那就好。”李長生似乎籲了口氣。
“總之,今晚行動,在那之前,你可別露餡了。”
“了解!”李長生點點腦袋。
雖然沒有破壞落遙二人計劃的打算,但他也沒打算把自己關回籠子。
尚藝並未多留,迅速隱沒於建築之間;李長生則跳上了房梁。
時間推移,道觀裏的人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晃**著。
直到夜幕降臨,鎮子裏才終於熱鬧起來。
無數火把、燈籠燃起,道觀外的那株大榕樹上被掛滿了紅白布條。
此外,還有許多用稻草搓成的繩子纏繞在榕樹之上。
每一個到場的鎮民,都被分發了兩張符紙。
鎮民們如獲至寶,紛紛把符篆貼身收藏,還不忘對雙麵武神連聲道謝。
約莫晚上十一點的樣子,雙麵武神抓著一把桃木劍,正式開始表演。
就見他站在祭壇上,手舞足蹈地開始做法,嘴裏念念有詞,整一副神神叨叨。
偏偏祭台下的一群鎮民激動不已,偶爾跪拜,偶爾高呼。
目睹這一幕,李長生眼皮子直抽。
“這不就是邪教的誕生嗎?”
他倒挺耐得住性子,直到一口偌大的水缸被抬至台麵。
雙麵武神轉而對那口水缸施法,還口口聲聲說,喝了缸裏的水就能邪氣不侵、延年益壽。
鎮民們迫不及待地圍了上去,恨不得把腦袋直接埋進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