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倒不疼,李長生卻忘了從地板上起身,隻傻愣愣地看在**,嘴唇開合。
“你怎麽會在這,這裏?”
落遙同樣有些慌亂,卻強作鎮定,悠悠抬手,捋捋散亂的發絲,悶聲道。
“這話什麽意思?”
“我,我……”李長生突然不知道該解釋,還是該追問。
落遙卻繼續道:“你不在的這半個多月,這裏一直是我的房間好嗎!”
說著,她秀眉一挑,雙眼半眯,裝出一副質問狀。
“我倒想問問你,怎會在我房裏!”
其音調不高,但問得李長生啞口無言。
用力揉著腦袋瓜兒,他試圖回憶起昨天所發生的一切。
可是,能夠被想起來的隻有零星的幾個記憶片段。
“對不起,我,我喝多了。”
悶了半晌,李長生還是決定先道歉,總之先離開這裏再說。
可等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背後卻傳來一聲冷喝。
“站住!”
“您,您還有什麽吩咐?”
從相識到如今,李長生還是首次在這個女人麵前如此卑微。
“你就這麽出去?”
“不,不然呢?”李長生渾身一顫,尷尬道。
他這邊話音剛落,就聽到背後傳出一陣窸窣細響。
緊接著便有一陣腳步聲急速靠近。
李長生渾身一僵,不敢動彈半下,整個人都變成了根木樁子。
落遙倒沒有對他動粗,反而貼心地幫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
突然湊近地呼吸,讓李長生短暫停跳的心髒,宛如戰鼓一樣咚咚直顫。
“那個,我,我自己來就好。”說著,他便想從落遙身邊挪開。
可驀地一陣敲門聲傳來,嚇得他不由自主地一個哆嗦。
“又沒做什麽虧心事,你怕什麽?”落遙雙目一瞪,沒好氣道。
話音剛落,門板就嘎吱一下打開,然後一隻腦袋小心翼翼地從門縫探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