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落遙的話,李長生不免有些失望。
在場三個人,論閱曆,論資曆都以落遙為最。
若落遙都沒辦法的話,李長生真不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與誰請教。
一旁的尚藝卻蹙著眉頭,若有所思。
“你不是有招魂幡嗎?”許久,她才小聲開口。
“那玩意兒的確可以禁錮靈魂,可一旦使用,先不管對血羅刹的靈魂有沒有效果,月重的凡人靈魂必會率先遭殃!”李長生搖著腦袋。
凡人和修煉者不同,靈魂同肉體間的聯係一旦斷裂,就基本意味著死亡。
屆時哪怕把凡人的靈魂硬塞回肉身,也不會有還魂複生的可能。
因為凡人的靈魂,根本就承受不起那樣的折騰!
聞言,尚藝的臉色微黯,也知道他的話是有道理的。
尚藝卻從他的話裏捕捉到了一絲異常,小聲道:“血羅刹畢竟是元嬰境界,其靈魂當已修成元神。”
李長生豎著耳朵,卻一時不知她究竟想表達什麽。
“我隻是覺得,以血羅刹元神的強度,要吞噬一個凡人的靈魂應該輕而易舉,可他為什麽到現在都還留著月重的靈魂?”尚藝有些猶豫,邊說邊看他的臉色。
“或許是想把月重的靈魂當做籌碼,用以對付長生。”落遙插嘴。
“這次進城,你遭遇任何埋伏了嗎?”尚藝則直勾勾地盯著李長生臉上。
“那倒沒有。”李長生搖頭。
落遙眼神微閃,徹底明白了尚藝的意思,轉而道。
“或許是血羅刹還沒來得及布置陷阱呢?”
但說完,她自己就先搖起了腦袋。
要知道,這段時間血羅刹仗著月重的身份,已做了不少壞事。
若那家夥真有意對付李長生,絕不會放著主要目的不管,而淨顧著到處招人閑話。
“我能想到的有兩個可能:要麽,血羅刹出於某種原因無法吞噬月重的靈魂;要麽,血羅刹留著月重的靈魂還有其他的某些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