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師兄弟的憤憤指責,李長生有口難辯。
山頭上的鑼鼓卻停了,那也預示著結婚典禮正式開始。
“不,不會的,小小不會扔下我嫁給別人!”
隻要想到遲小小披著大紅的蓋頭,和別的男人拜天地,李長生就忍不住顫抖。
這一刻,他已沒有繼續解釋的念頭,隻想趕緊上山阻止這場儀式。
可剛動一下,就有成百上千的刀劍劈頭斬來。
“滾開!”
李長生揚聲大喝。
“你個無恥之徒,有什麽資格對我們吆五喝六?該滾的是你!”
眾血魔宗弟子並未退讓,反而前仆後繼地殺了上來。
麵對那猶如海潮一樣的人群,李長生抽出寶劍,揚手急揮。
哐哐當當。
隻一個照麵,便在人潮之上轟出了一個缺口。
被轟飛的人並沒有就此躺下,迅速融入人潮,繼續朝他衝來。
最初,李長生還留了手,畢竟還顧念著同門情誼。
可當那聲“一拜天地”的高喝從山頂傳來,他心頭的焦急全都變成了憤怒。
之前隻灌注在手臂上的靈氣,不知不覺便漫上了劍鋒。
冰冷的心髒,則逐漸湧起一股被怒火燒沸的熱血。
場中的辱罵叫囂,在不知不覺間被慘叫和呻吟取代。
持續飛濺的鮮血,則填充了李長生的視野。
即便如此,血魔宗弟子依舊前仆後繼,無論他怎麽打,都不見減少。
當眼珠完全被鮮血染紅,他的劍鋒之下,再也沒有半個活人。
半邊山體都被鮮血鋪染,身後則是一地殘缺的屍體。
終於來到山巔,他沒有回頭去看來路半眼,頂著那雙猩紅的眸子,拖著殘破的寶劍,一步一步往婚禮會場走去。
“你來幹什麽?”隔著蓋頭,遲小小冷漠開口。
“跟我走!”李長生嘶啞道。
“李長生,你別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