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濃眉中年的屍體,李長生掏出手帕抹抹手心。
然後,他連那張手帕也扔在了濃眉中年的屍體上。
隨後,他扭頭和尚藝兩女說道:“人被綁在裏屋!”
尚藝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往裏屋轉去。
果然在裏屋的**找了一個被捆綁的女子。
女子處於昏迷狀態,但好在身上的衣衫還算完好。
見狀,尚藝稍微籲了口氣,然後把女子從裏屋抱了出來。
“是雙雙嗎?”
落遙迎了上去,低聲問道。
“應該吧,這裏也沒有別的活人了。”尚藝卻不是很肯定。
李長生則探手給那女子做了個檢查,眼神不自禁地閃了閃。
“怎麽了?”
落遙注意到他的表情,擔憂詢問。
“沒什麽,咱們今晚就在這兒暫作休整吧。”
李長生收回手指,言落便迅速往屋內走去。
落遙和尚藝則在寨子裏另外尋了個稍微幹淨點的房間。
喧鬧結束,一度消失的蛙鳴重新裹入夜風。
在村裏轉了兩圈,再找到落遙二女之時,李長生的臉色比進村前更難看了。
“人都救出來了,你怎還黑著張臉?”落遙靠了過來。
“我隻是在想那些沒能救下的人。”李長生低低道。
“人各有命,能救下雙雙已是萬幸,你不要苛責自己太多!”
“可那些都是沒有半點修為的普通人呐!”李長生並沒有被安慰道。
因為死過一次,所以他對生命的重量比旁人有更多的領悟。
就在剛剛,他在後山找到了死去村民的骸骨。
百十來號人就像死豬一樣被堆在山溝中,雖然已經沒有了血肉,可依舊能看到骨頭上殘留的刀劍痕跡,甚至還留有許多野獸撕咬過的齒痕。
“他們也不是自願來到這個世界的,卻因沒有修行資質,沒有踏足修行一道的門路,所以才不得已偏安一隅,即便如此,卻還是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