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配合委屈的眼神,再加上那句沒說完的話。
雙雙就好像是在控訴尚藝,是故意把那壺熱茶淋到自己身上的一樣。
尚藝傻眼了,怔怔地抓著茶壺,半晌才囁嚅著嘴唇,試圖解釋些什麽。
可這會兒,雙雙已經撲回李長生的懷抱,尋求安慰去了。
李長生趕緊幫著查看了一下雙雙手臂上的傷勢,甚至都沒有多去看尚藝半眼。
就是那種無視,讓尚藝滿心不爽,用力扔下茶壺,怒氣騰騰地回了房間。
見狀,落遙簡單地詢問了一下雙雙的情況,便匆匆地朝尚藝追去。
茶雖然燙,但還沒到留下傷痕的地步,也就沒必要再專門去醫館了。
不過後續飯菜上桌的時候,借手疼的由頭,雙雙全程都是讓李長生喂著吃的。
也因此,這頓飯吃得格外的久。
以至於尚藝再出門想找李長生解釋的時候,還能看到樓下大廳的“溫馨”一幕。
氣得她立刻退回了房間,然後重重一下子將房門砸上。
哐當地那聲悶響,震得半邊客棧都隨之一晃。
“那個混蛋!”狠狠咬牙,悶坐在凳子,嘴裏罵的卻不知道是誰,“那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怎麽就能把李長生那個笨蛋弄得五迷三道?”
落遙表現得相對冷靜,一隻手搭在桌麵,另一隻手則敲擊著自己的膝蓋。
在她胸前,還有茶水幹涸後留下的幾簇褐色茶漬。
“或許,他更喜歡那種柔柔弱弱的女人吧。”
“柔弱?”尚藝撇嘴,“柔弱的女人會自個兒把熱茶往身上澆?”
落遙不說話了,眼底則悄然爬上了一抹擔憂。
“那笨蛋,遲早得栽在那頭狐狸精手上!”尚藝也不禁擔憂道。
落遙依舊沒有接茬兒,不過看向她的眼神,卻多了一抹古怪的意味兒。
“你,是不是擔心得有些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