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看官們的驚呼、議論,李長生飄然落於街中。
此時,在那條街麵之上,堆了厚厚的幾堵人牆。
人牆中央,則是氣喘籲籲的落遙與尚藝二人。
似乎是聽到從頭頂傳來的動靜,一群人紛紛回頭。
等看到飄然出現在街麵的李長生,圍在落遙二女身外的那群人紛紛變色。
李長生卻沒有去看他們,目光越過人堆,直勾勾地印在落遙二女臉上。
看到她們臉上的蒼白,還有身上多出來的口子,李長生的眼神瞬間寒了下去。
呼啦啦,突然刮過的風,也染上了一層刺骨冰寒。
“誰做的?”
“你他娘誰啊?”麵對他的質問,人堆裏站出一個白衫男子。
其人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出頭,身上纖塵不染,每根頭發絲都整理得一絲不苟。
李長生同樣沒有回話,巡目掃過一圈。
“還是說,你們都有份兒了?”
“本公子問你話呢!”白衫男則擰著眉頭,加重語氣。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紛紛轉身,陰惻惻地看向李長生。
交織的陰冷目光,宛如一柄柄冰刀,狠狠剜在李長生身上。
李長生卻不為所動,長棍一甩,隻不經意地抹過地麵,地上鋪著的石板便哢哢碎裂。
“不過有點修為罷了,裝什麽裝!”
白衫男見狀,不屑撇嘴,用力在地麵一跺。
立刻便有一條裂紋從他腳下延伸,一路蔓延至李長生腳畔。
李長生則沒再廢話,沉聲一道怒哼,腳下猛然用力。
碎裂的石板當場化作石屑,撲簌翻飛。
石板下**的土層則開始如潮翻卷,一路**至白衫男腳下。
不止白衫男,其身邊的一群人齊齊蹬足倒退。
路邊的門店就可就沒長腿了,轟隆隆連續傾塌。
漫天飛沙繚繞,突有一陣琴音越過人群,傳入李長生耳朵。
錚,錚,每響一下,地上便多出一條米深的長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