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一國之都,若把場麵弄得太難看,不方便今後的行動。
畢竟李長生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在撫歌待多長時間!
能動嘴解決的事兒,沒必要非弄到動手的程度!
“證據?”白胡子老頭笑了。
說著,這貨揚手指向樂塵街所在的方位,冷冷道:“那條變成廢墟的街,就是證據!數十家受害的店主,全是證人!”
“說的好像那條街是我一個人拆的一樣!”李長生撇嘴。
“全城百姓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老頭冷哼。
“說到底,那些店家對我等的指控,俱是一麵之詞,我還說他們想對我的同伴圖謀不軌呢!”李長生凜然不懼,毫不退讓。
“你的意思是,我歌城有口皆碑的模範商人們,在紮堆誣陷你?”
老頭的臉色轉寒,身上也悄然多了一層冰涼的氣息。
李長生微微一怔,眉脫卻越皺越緊,強摁在心間的那抹憤怒,被對方這句話徹底點燃。
“還模範商人,哈哈,哈哈……”他也笑了,但笑聲中絲毫沒有笑意。
“你既為官,當秉公為民,想請我協助調查可以,但不能隻有我單方協助!”
李長生用最後的那點理智壓製著火氣,一字一句道。
“老夫大半輩子為官,需要你來教我怎麽斷案?”老頭反倒被激怒。
隨後,他大手一招,冷冷繼續道:“醜話我已經說在前頭,你倘若還不知好歹,非要拒捕,那可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到這兒還沒完,老頭瞥目在那群看戲的百姓身上掃過。
“順便也讓那些刁民看看,膽敢觸犯撫歌律法,膽敢在這皇都尋釁滋事的人,究竟是個什麽下場!”
帶著強烈警告和威脅意味兒的話語,嚇得圍觀群眾都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
唯獨沒能鎮得住李長生三人。
哪怕那支城衛軍逼近,李長生也連眼皮子都沒眨上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