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應該和你們繼續玩兒下去的,畢竟我的傷還沒完全恢複,不過現在,你們已經沒什麽存在的必要了!”血羅刹淡聲做了總結。
他語氣平靜,可這段秘密卻聽得所有赤足人心裏都翻江倒海。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強烈背叛感,讓他們忘了言語。
隻大張著嘴巴,滿臉不可置信地杵在那裏。
好久好久,才見到有人搖頭,才聽到有人憤然呐喊。
“不,不會的,您一定是騙我們的對不對?”
“我可難得說幾句實話,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血羅刹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說話間,洞內的岩漿已經開始往山頭上鋪,轉眼就有幾人被熔岩吞沒。
淒厲的慘叫,將大家出走的意識蠻橫拽回,求饒的繼續求饒,逃命的繼續逃命。
看著不斷在眼前消失的族人,剩下的人開始哭天搶地,開始破口大罵。
可他們罵得越大聲,血羅刹的笑就越誇張,越得意。
便是白玲也不忍再看,閉著眼,別過了頭去。
李長生此時還沒走遠,感受到突然灼熱的空氣,再看向變得模糊的匯雲峰,眼神急閃。
白雪修為更弱,所以感受沒那麽明顯。
可突然湧動在心頭的強烈不安,讓她也回頭瞥了幾眼。
看到那成片枯萎的植被,她的臉色一變再變。
突然從匯雲峰頭傳出的慘嚎,讓她心頭的不祥預感瞬間成真。
來不及多想,白雪立刻調頭。
“站住!”李長生出言阻止,“就算你趕過去,又能做些什麽?”
白雪狠狠一顫,立刻收住腳步,扭頭衝回他麵前。
“公子,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那些可憐的族人吧!”
“我試過,結果你也看到了!”李長生歎了口氣。
透過神識,發現籠罩在山頭上的陣法之時,他就知道山上必然出了變故。
但自己的善意屢次三番被誤解,就算他脾氣再好,也是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