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刻意壓低了音量,但鎮長說出的話還是被附近幾人聽清。
隨其一句話落,周圍幾個被綁住的家夥全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瞪向李長生。
鎮長也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目光,嘴角的弧度越掛越高!
尚藝怒了,當場就要掙斷繩索。
不過在那之前,李長生先彈了一下手指。
一道指風如利刃劃過,斬向馬背上的兩口木箱。
木箱上捆束的繩索斷裂,兩隻箱子幾乎同時墜落。
被封死的蓋子,在落地一瞬被震開,露出裏麵成堆白銀。
嘩啦啦地,銀光傾瀉,晃得人眼花。
而看到從木箱裏滑出的銀錠,被捆束的人們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都尉大人突然慌了,趕緊招呼手下將銀錠撿回。
等注意到周圍或鄙夷,或憤怒的眼神,他不止沒想著找補,反而寒聲威脅。
“你們看到了什麽?”
那惡狠狠的模樣,嚇得一群被捆束的“罪犯”趕緊別開目光,紛紛搖頭。
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此情此景,裝瞎子無疑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可都尉並沒因此安心,反而在眼底鋪上了一層濃鬱的殺機。
鎮長也注意到了那份彌漫場中的殺氣,不止沒慌,反而愈發得意。
“看來,老天爺都不想讓你活著!”
湊近李長生耳畔,他這次把聲音壓得極低,低得隻有李長生一個人能夠聽見。
殊不知,那兩隻被摔落的木箱,並不是被老天爺打翻的!
李長生的本意,其實隻是想揭穿那都尉和鎮長之間有所勾結的事實罷了。
卻沒想到,那位都尉大人會因此而惱羞成怒。
不過,李長生並沒有立刻發作,默默地看著得意洋洋的鎮長,甚至都沒有吱聲。
都尉卻不想繼續浪費時間,重新把銀子裝箱後,便拖著一群“罪犯”上路。
離開鎮子沒有多遠,大部隊便轉入一條小道,然後兜兜轉轉來到一處懸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