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重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肩負重任,所以來豐國之後,他一直行事低調。
別說與人起衝突,甚至連人都沒怎麽接觸過!
所以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出,到底是誰在針對自己!
“槍打出頭鳥,作為首個被女皇召見的使團代表,隻怕很多人都對你心生不滿!”
落遙秀眉緊蹙,倒勉強想出了一個月重會被針對的理由。
“這一去還不知是福是禍呢,那些家夥有必要這麽猴急?”月重哭喪著臉。
“有必要,畢竟長公主隻有一個,哪怕你得手的概率隻有萬分之一,各國代表團,隻怕都不會願意讓她落到你手裏!”尚藝撇嘴戲謔。
“真該感謝他們,竟如此看重我!”
月重不是個自卑的人,卻也從沒想過自己能在這麽多使團中脫穎而出。
可顯然,李長生對此有不同看法。
首先,血羅刹的第一部分元神就蟄伏在月靈國境內。
其次,豐國皇宮很可能就潛藏著第三具血羅刹的分身!
換句話說,豐國皇室和月重之間的聯係,比表麵上看起來要深!
“無論如何,你自己都小心一些!”李長生深吸口氣,語重心長道。
“我省得!”月重點頭。
經過剛才的一場鬧劇,大家似乎都有些累了。
所以差不多的事情聊完,大家就各自回了房間。
但因為房間有限,李長生不得不與人共擠一間。
而為保護落遙和尚藝的身份,他隻能臨時與這兩個女人共用一室。
夜裏,等尚藝睡熟,落遙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緩步來到李長生身邊。
“怎麽還不睡?”
坐在窗口,看著頭頂的那輪圓月,李長生柔聲道。
落遙在他身邊坐定,凝視著他的側臉,輕聲道:“你似乎有心事。”
“離開東洲好幾個月了,我隻是不確定血魔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