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卷宗送到客棧,秦遠手持卷宗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一進門,他愣了一下,玉華公主赫然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你怎麽還不回房間睡覺啊?”
玉華先是咽了口唾沫,故作鎮定的開口道,“你……你手裏那卷宗,那是人家看在我的麵子上送來的,我……我也有權利看。”
聞言,秦遠微微眯了眯眼睛,表情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你……”他語速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客棧死了人,害怕了,不敢一個人睡吧。”
聞言,這位樓蘭公主頓時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竄了起來,“什麽話,什麽話你這是……”
“我……我堂堂樓蘭王國公主,安歸大王的女兒,我會害怕?”
“不就是……不就是死了個人嗎,我會怕?我會嗎?”
說著,這位玉華公主的聲音漸漸的變小,顯得底氣不足。
她最後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抽搐,轉頭看向秦遠,一臉的乞憐神色,“我……我真的有點兒怕……”
“要不你就讓我住在你這吧,我一個人不敢睡啊……”
秦遠頓時一臉的無奈,看了看那房間裏僅剩的一張床,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反正今晚我要看卷宗,床就讓給你了。”
聞言,玉華頓時高興的蹦了起來,整個人往**一趴,揉了揉被子,沒一會兒就安然睡去。
秦遠則點了一盞油燈,坐在了桌邊,翻開趙闊命人送來的卷宗,開始查閱起來。
具卷宗記載,這種噩夢的確是在兩個多月以前出現的,但那個時候也才隻有零星幾個人出現這種症狀。
徹底爆發是在一個半月前,一天就有十幾人出現了這種噩夢之症,而且這些人的確如趙闊所說,幾乎全都是大富大貴之人。
除了這一點之外,他們幾乎沒有做過什麽相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