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這些，褚霜劍和忽律美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拉著眾人迅速後撤出去十幾丈，一直退到了叢林邊緣。
“到底怎麽回事兒？”王孫和黃耳兩人都是一臉迷茫。
湘君這個時候也才開口繼續解釋道，“他……秦遠，乙字位身上那股神之氣息，比小啞巴……”
說到這裏，她忽然搖了搖腦袋，“不對，是要比我還要濃鬱恐怖的太多太多……”
“要是將我體內的神之血脈氣息比作一片湖泊，那麽他……”
說著，湘君抬頭看向了遠處崖邊的那個身影，淡金色的瞳孔之中依舊掩飾不住的恐懼。
“那他就是一片海，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海！”
而與此同時，海崖這邊的那兩個人，秦遠死死盯著小啞巴的眼睛。
下一刻，就仿佛喚醒了什麽一般，小啞巴的那雙原本無神的瞳孔之中，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淡金色的光芒。
他張了張嘴巴，似乎真的是想要說些什麽，可到最後卻僅僅是發出了兩聲低微的嗓音。
在秦遠看來，歸終盯著小啞巴的眼睛，聲音帶著威嚴，繼續問，“你從哪裏來？”
小啞巴的表情開始漸漸變的痛苦，仿佛逐漸承受不住歸終的力量。
“說……”歸終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眼神淡漠，仿佛生命在她眼裏隻是草芥而已。
那股氣息愈發濃烈，以至於讓近在咫尺的秦遠都已經感覺到了一絲不適，他鬆了鬆領頭，腦子有些昏沉。
“啊……啊……”
小啞巴張合著嘴巴，表情已經極為痛苦，額頭上青筋暴起，小臉漲得通紅，卻依舊隻能發出簡單的嗓音。
到最後，秦遠已經感到有些頭疼腦脹了，他伸出手，意圖阻止歸終。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小啞巴忽然眼睛一翻，意識混沌，顯然已經承受不住壓力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