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深淵裂隙便已經脹大到十幾丈長,寬數丈有餘。
下一刻,就在那天機穀長老全神貫注應對金鱗傀儡分身的時候。
忽的,一道勁氣從斜刺裏穿插而來。
“噗!”
沉悶的聲音響起,那位天機穀長老隻感覺心口一涼,全身的力氣在那一瞬間快速流逝。
“這……”
他目光緩緩下移,就看到一條白骨手臂,屈指成爪,筆直的從他胸口處探了出來,手裏還抓著一顆無力跳動的心髒。
這一瞬間,周遭仿佛瞬間就安靜了下去。
黑袍傀儡們也都齊齊露出了一絲警惕的神色,目光死盯著那名天機穀長老,準確來說,是盯著他身後的那個東西。
那個從深淵裏爬出來的怪物。
天機穀長老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可一張口,血液便湧了出來。
最終他便看到那穿透自己胸膛的白骨手爪狠狠一捏,心髒爆碎,血液噴濺。
“噗!”
爪子收了回去,屍體無力的倒下,徹底死絕,沒了生機。
“骷髏?”金鱗心頭警惕,所有黑袍傀儡齊齊向後緩慢的倒退。
那具從深淵之中走出的白骨骷髏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因為血腥的氣味刺激到了它,發出了一陣“咯咯咯”的古怪聲音。
下一刻,他忽然抬腳向著那些黑袍傀儡走了過去。
他的速度並不快,卻無形之中帶著一股詭異的壓力。
隨著那骷髏一步步向前走著,周圍原先被金鱗所殺的那些天機穀弟子們的屍體竟然動了。
血肉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條條鮮血淋漓的肉塊從那些屍體上被憑空撕下,隨後向著白骨骷髏飄飛了過去。
最終,那些血肉竟詭譎的附著在了那具骷髏的身體上,使得白骨骷髏一下子就仿佛成了一個被剝了皮的人。
身體上有了血肉,骷髏顯得極其興奮,他手舞足蹈著,繼續向著那些黑袍傀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