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神崖之內,哀嚎悲鳴聲一片,一股浩瀚的,無可忤逆的強大氣息從漆黑的深處湧現上來。
稍微觸碰,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勞工便會當場身死。
無數血珠從他們皮膚之中炸裂出來,化作團團血霧,匯聚,升騰,好似雲霞一般。
而此時,與那些勞工一同向著深穀之中墜去的秦遠卻絲毫沒有受到這股氣息的影響。
他隻是死死的抱著腦袋,一邊承受著那種幾乎要腦漿爆裂的痛苦,一邊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地底的吼叫。
“吵,這地方好吵……”
另一邊,司晨在進入鎖神崖的第一時間就撐開了手中的青雲傘。
在這件神器的庇佑之下,即便是從黑暗深處傳來的那股魔神怨念也絲毫無法傷她分毫。
“秦遠,你在哪?”
急速下墜之中,要想在數千人裏找到秦遠,這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司晨心急如焚,誰能想到,鎖神崖對秦遠的影響會如此之大,早知如此,她絕對不會讓秦遠跟著一起出海。
這鎖神崖好似真的沒有底一般,在下墜途中,所有的勞工都沒能逃過被魔尊怨念殺死的下場。
無數的屍體仿佛雨滴般墜落進黑暗之中,那股強大的怨念之氣也隨之慢慢消散。
另一邊,鎖神崖上空,朱丹在看到那血霧消散在海風之中後,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那十幾名內門精英。
“你們隨我一同進入崖穀之內,其餘人等,在船隊之中等候!”
雖然這一次鎖神崖似乎有些古怪,可每一次出海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尤其是那些勞工的性命,那可是足足數千人,即便是天機穀去抓,也得抓上好一陣子。
所以,即便是有了些許變故,他們也斷然不會就此放棄進入鎖神崖的機會。
隨著一聲令下,十幾名內門精英在朱丹的帶領之下縱身一躍,就向著那漆黑的崖口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