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遠並肩而行的曹純鈞也有些意外於秦遠的嚴厲。
沒想到他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客氣,當了人家師傅之後,方方麵麵都抓得很嚴,著實有一種嚴師出高徒的感覺。
下了樓船,秦遠本想著去哪弄一匹便宜點兒的馬。
這個時候,作為徒弟的蔣雲潮眼力勁兒十足,馬上安排上了一輛四駕馬車,貼心的簡直令人有些感動。
曹純鈞倒是沒有繼續與他們同行,與秦遠抱拳告辭道,“秦兄,就此別過了,認識你是曹某此行之幸事,他日有緣,我們一定還會相見的。”
秦遠也不做作,同樣抱拳回禮,這一套告別詞他在丁字小妹妹身上學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萍水相逢,也算是緣分,曹兄,我們來日再把酒言歡。”
“告辭!”
“好走!”
分道揚鑣之後,秦遠坐上了那輛豪華四駕馬車,蔣雲潮坐在秦遠對麵,笑著開口問道,“師傅,我們接下來去哪啊?”
秦遠沒有猶豫,直接回答,“玉泉山。”
“玉泉山?”聞言,蔣雲潮先是愣了一下,這才繼續道,“難道師傅您也是來參加微塵宗論道大會的?”
聽到這話,秦遠眉頭微微一挑,“微塵宗?論道大會?”
“是啊,微塵宗五天之後的論道大會,整個龍尾郡……”
說到這,蔣雲潮頓了一下,“不對,應該說是整個燕州乃至於周邊地區的一些門派勢力都已經接受到了邀請。”
“那可是一場曠世盛會啊……”
這麽說著,蔣雲潮似乎看出了秦遠眼中的疑惑神色,這才好似反應過來一般。
“師傅您該不會不知道這次的論道大會吧。”
秦遠沒有隱瞞什麽的意思,直接點了點頭,“別說這什麽大會了,就連你說的那個微塵宗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聞言,蔣雲潮並未感到驚訝,“師傅您不是燕州人士,沒聽說過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