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迎麵就看到兩個人站的筆直立在他門外。
其中之一赫然就是蔣雲潮,另一個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
中年人留著美髯,鬢角還有些花白,看容貌似乎與蔣雲潮有七分相像,想來應該就是那位傳聞中的蔣太守了。
秦遠剛想作揖行禮,可沒想到,蔣平城的動作比他快,直挺挺抱拳就是一躬身。
“先生大才,犬子拜在您的門下簡直是三生有幸,老夫替犬子謝過先生。”
這一拜,別說秦遠了,就連他身邊的蔣雲潮都被嚇了一跳。
身為太守,一郡最高行政主官,雖夠不上封疆大吏的級別,可在這燕州一畝三分地裏還是說得上話的。
可今日,這位太守大人竟然向一個還未滿二十歲的少年郎行此大禮,這要是傳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爹,您這是做什麽呢!”蔣雲潮瞪大著眼睛,聲音都有些微顫。
“跪下!”蔣平城瞪了她一眼,一腳踢在他的膝窩,迫使他向著秦遠跪倒。
秦遠都愣住了,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蔣雲潮跪下之後,蔣平城這才再次看向秦遠,一臉笑容的繼續道,“秦先生是吧,犬子頑劣,老夫又實在是沒有那個本事教好他……”
“先生大才,犬子今後就交托給先生了。”
聞言,秦遠歪了歪腦袋,心想,“我和這位太守大人應該是頭一回見麵吧,他怎麽知道我是個大才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還沒等秦遠反應過來,蔣平城側開身子,向著身後那對禮物看去。
“我知道,像先生這樣的高人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俗物的,可畢竟是我的一番心意,還請先生一定收下……”
聽到這話,秦遠這才注意到他身後那麽一堆的東西,頓時喜上心頭,“送禮來了。”
蔣平城趕忙介紹道,“這都是一些珍寶草藥,我一個太守,要這些東西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