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那個叫金鱗的天機穀弟子就直接走到了秦遠的身邊。
秦遠和曹純鈞都發現了他的靠近,轉過頭來。
在看到天機穀服侍的時候,秦遠不自覺的微微蹙了蹙眉頭。
他對天機穀的印象可好不到哪去,之前在崖州城,他就差點兒死在天機穀之人手裏。
在邊城的時候又是天機穀麾下七星宗長老作怪,毀了整個萬貫商會。
這一切都讓秦遠心中對天機穀這三個字顯得極其排斥。
不過這個湊上前來的天機穀弟子倒是沒有顯得趾高氣昂,先是向著三人微微抱拳行禮。
這才向著秦遠開口客氣詢問道,“在下天機穀外門,金鱗,不知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秦遠表情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反問道,“有什麽事嗎?”
聞言,金鱗笑著繼續道,“方才我們家長老見您與劍宗入世劍相識,又有龍尾郡太守公子服侍左右,故此十分好奇公子身份,讓我來打聽一下。”
此話一出,秦遠三人都愣了一下,全都不自覺齊齊轉頭向著天機穀眾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那邊的天機穀長老正納悶呢,他讓金鱗那廢物去打聽一下對方身份,他怎麽直接找上門去了?
秦遠三人一轉頭,雙方目光瞬間接觸,那名天機穀長老顯然愣了一下,隨即才有些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
“嗬!你還真是個實在人啊……”曹純鈞轉頭看向金鱗,“看你這樣子,在天機穀混的不怎麽樣吧。”
金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不過是個外門弟子而已,又是傀儡師,本就不被當人看,過得如何不提也罷。”
秦遠有些納悶的看了兩人一眼,“傀儡師?”
曹純鈞見他疑惑,開口解釋道,“傀儡師是一種修行體係……”
“隻不過這種體係沒有什麽特點,不像武夫能一力破萬法,也不像術士能煉製法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