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讓秦遠想不明白的點是,就算他真的能夠選擇性的剝奪白雲禮腦海中關於他的那部分記憶,可那也僅僅能讓白雲禮少了他十多年前的記憶而已。
但是,從剛才白雲禮昨天才翻過史冊,轉眼到了第二天又遺忘了這部分記憶的情況來看,這又仿佛不僅僅是少了十年前的記憶那麽簡單
就好像這個世上一切關於那位神秘長老的記憶都會快速消失一樣,等時間久了,恐怕就真的沒人會意識到微塵宗還藏著這麽一個人了,這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思緒一團亂麻,秦遠不免喃喃自語道,“如果是歸終,她會怎麽做?”
雖然心中疑慮眾多,可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個疑似夏無天的家夥就在瓦塘鎮,那他今天晚上必定會前去一探究竟。
一邊想,一邊走,沒一會兒,他就推開了那早就已經重新修繕好的院門。
自從和秦遠切磋了一次之後,曹純鈞就住在了他院子裏,得了閑,還會幫著教導一下蔣雲潮劍術。
對此,秦遠自然是樂見其成了,可就苦了那位太守公子了。
對於劍道修行,這位淩雲山的劍癡可要比秦遠嚴苛太多了,動輒打罵,那是絲毫不留情麵啊。
見秦遠回來之後,蔣雲潮頓時是涕泗橫流,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師傅,您讓他走吧,求您了,我保證一定會好好修煉的,一定會好好做人的,您讓他走吧!”
坐在院子石凳上的曹純鈞臉色一沉,“誰讓你停下了,把劍舉起來,今天要是做不到五千次揮劍,你就別想吃飯了!”
見此一幕,秦遠嘴角都不免抽了一抽,好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
他托起蔣雲潮那張哭成了個淚人的臉,語重心長的開口。
“你怎麽這麽不懂得珍惜呢,人家可是淩雲山入世劍啊,多少人想要得到他的教導都沒機會呢,你竟然放著一座金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