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詞感覺好委屈!
雖然她心裏清楚,既然已經和太子這樣了,那他們的一切就勢必捆綁在一起了!
侍寢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她心裏也是有準備的。
但她絕沒有想到此刻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坦誠相見。
自己在他心裏麵算什麽呢?
難不成隻是一件玩物嗎?
她心氣頗高,知道楊顯身為太子,女人肯定不知多少。但她卻想做最不平凡的那種,就算不是最受寵的,也要讓太子最刻骨銘心的那種。
可現在自己成什麽了?
如果這是侍寢也就算了。
可並不是,自己清白的身子就這麽被他肆意看光了?這樣一來,是不是自己會被他看的低賤了呢?
顧玉詞越想越委屈,雖然身體極度地乏累,但她就是鼓起力氣扭動著,就是不讓楊顯安穩地擦拭身體。
楊顯哭笑不得。
沒錯,他的確是看光了她的身體,但從唯物主義和科學的角度來解讀,亦或者從醫學角度來解讀,自己師出有名吧。這完全是為了她的健康考慮。
即便在這樣的**麵前,楊顯的心態也猶如聖人一般。
“你就是在欺負我,你一定覺得我下賤……嗚嗚,你這樣糟踐奴家,是要了我的性命嗎?”
“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楊顯有些無語,其實在古代這樣一個父權社會,真要像她這麽能作的,幾次之後或許就被一卷炕席包著沉了池塘了。不過好在楊顯前世也做過一段時間的舔狗。
相比前世的女友,顧玉詞就顯得理性了很多。
“你現在就已經是孤的侍妾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楊顯掰開她捂著雙眼的小手,四目相對之下,她的眼眶內雖然飽含晶瑩,但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楊顯在她嘴唇上輕啄一下,嘴唇很是柔軟,觸碰的一刹那,仿佛進入到末日的沉寂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