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漁翁得利!
但楊顯怎麽可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皇帝雖然就像蜘蛛一般結網以待,就等著楊顯眼瞎自投羅網,而他則可以正大光明地廢黜太子的名位。
但楊顯可是從小就在唯物主義辯證法熏陶下長大的。
有時候占據絕對的優勢,很可能反而是絕對的劣勢。
皇帝最大的憂患是外戚,所以楊顯隻要行動在可控範圍內,他完全可以無視皇帝。
蜀王是必須處理的,否則他難以和百姓交代。
但怎麽個處理法就是學問了。
現在的情況是,蜀王的確給蠻奴王寫過信函,但卻提前被楊顯給抓獲了,所以走私行動並沒有真正開始。
這樣一來,其實就處在可行可不行的模糊地帶。
而且以蜀王目前的勢力看來,皇帝還要拿他來製衡楊顯,朝中很多大臣依舊是他的支持者。
楊顯沉吟了一下,然後這才笑眯眯地看著蜀王。
“蜀王,父皇的旨意你都聽到了,你說說孤該怎麽處理你?”
楊顯雖然一臉的笑意,但卻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尤其是微眯的眼睛,更是讓蜀王心驚不已。
“蜀王,不要莽撞!”
沈鶴林低聲勸說,他心思敏銳,早就洞察了一切。
走私未遂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可關鍵是別讓太子拿捏住了手腳。太子慣會煽動百姓,如果不能讓他滿意,真讓這些百姓聚集到皇城前抗議,那皇帝的臉麵就丟盡了。
到時候就隻能逼著皇帝處理了。
“太子殿下,二哥,臣弟糊塗啊……”
蜀王雖然沒什麽大智慧,但小聰明還真不缺。
連忙撲通一下跪在楊顯麵前,雙手伏在他的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二哥,都是臣弟糊塗,府內開銷甚大,臣弟被錢財給迷住了眼睛。還請二哥看在父皇的麵子上,饒了臣弟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