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瀧看出來了,雄二這是故意給自己開後門,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雄二也是這樣想的,終賀流太無聊了,把這個小鬼帶回去,說不定有點樂子可以看看。
外麵都認為忍者已經消失了,也就族長一心一意堅持要培養忍者。
而且居然還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堅守著宇髄家族的傳統。
“哎!”
雄二歎了口氣,如果不是堅持什麽破傳統,父親也不會就這樣突然死去,大哥也不會匆匆繼位,變成這個樣子。
他以為同伴是打算勸說自己,瀟灑地表明態度。
“不是,我是想說,嫂子們讓你早點回去,你快點解決,我們好收拾收拾就走了。”
同伴已經準備給槙於打分。
“九十分怎麽樣?”
“不行!太高了,雛鶴上次就是拿了九十九分回去,才被族長抓到的。”
“啊,雛鶴那丫頭,還是那麽天真啊,虧她能堅持到現在!”
槙於點點頭,說道:“要不是天元大人幫助她,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不過,話說天元的三個妻子都已經決定好了吧,一個是你,一個是雛鶴,還有一個是誰?”
“哦,你說須磨啊,她可比雛鶴聰明多了,而且敢想敢做,天元大人都拿她沒辦法。”槙於回答道。
“哦,這樣啊。你們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等天元大人的訓練結束後吧,到時候就知道誰繼承家主,不過天元大人好幾次都和我說,他不想繼承這個家主的位置,雖然他有信心可以獲勝。”
槙於幹脆坐下來聊起來了。
“哦,還有這個說法?”
另外兩個上忍也一起坐下來聊天。
“天元從小就和他爸爸不一樣,很有同理心呢!能夠體會到別人的難處,但就是這樣,才會讓他這麽糾結吧!”
“是啊,不知道最後會怎麽樣!走一步看一步吧,天元大人也說過,船到橋頭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