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沈浪如約來到導師指定的地點。
沈浪這些天經常采礦的火山腳下。
“負重一噸,沿著山腳跑圈。”
刑開站在一塊突起的石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的沈浪。
“今天先跑兩百圈,跑完為止!”
今天老頭的表情一看就很嚇人,讓沈浪根本不敢有偷懶的意思,麻溜地背起,老頭給他準備的金屬背心。
重達一噸的金屬背心穿在身上,沈浪就感覺自己的呼吸一窒。
如果是鎧甲合體的狀態,不說一噸,十噸沈浪也有把握。
但現在的自己顯然還是肉體凡胎。
踉踉蹌蹌地跑在山腳下,這裏根本沒有路,全程都是各種大大小小的石頭還有火山熔岩凝固後出現的石梁、石壁。
如果跨不過去,那就隻能繞更遠的路。
身上一噸的重量,死死的壓迫在沈浪的身上,沈浪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都在咯吱咯吱作響。
同時大腦還得時刻保持清醒,不然在這亂石叢中受傷也不是新鮮事。
而且看老頭這意思是:沒完成就沒飯吃。
前五十圈,沈浪覺得還可以承受,雖然一噸已經接近他的極限,但還能胡思亂想。
到了一百圈往後,沈浪已經沒有了其它的心思,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肌肉、骨骼、筋膜沒有一處不向大腦傳來抗議。
肺部像一個風箱不斷噴吐著空氣,試圖給身體注入更多的能量。
最後五十圈的時候,沈浪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龍蝦一樣,不但全身泛紅,而且還在不斷冒著熱氣。全身上下最累的就是腿,隻感覺腿的肌肉已經被完全撕碎磨成了粉末,沒有一絲的感覺。
到最後的一圈跑完,沈浪的口鼻都已經開始流血,眼睛通紅,裏麵的毛細血管已經破裂,看到的東西都帶有一層血色的背景。
終於在一片迷糊之中完成了兩百圈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