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沈浪的生活每天都是在山上山下收集礦石,然後熔煉鐵水,不斷地鍛打新的鐵錠。
按照老頭刑開的說法,第一步就是要鍛打出合格的普通鐵錠。
沈浪現在的速度已經可以達到一天五塊。
一天下來隻能鍛打出五塊劣質的鐵錠,到現在還沒有鍛造出導師滿意的鐵錠。
熔爐旁邊堆積的鐵錠也越來越多。
不過從這些鐵錠的區別也可以看出沈浪的進步,之前剛開始鍛造的鐵錠不單止是黑漆漆的,而且摸起來手感也很差,不是手感粗糙,而是有一股劣質感。
最近鍛造出來的鐵錠摸起來拿在手上就是一種很墜手的感覺。
……
有時候沈浪還是挺羨慕像剛子他們那樣的學習生活。
是的,雖然開學後這麽久兩人還沒有見過麵,不過互相的情況還是了解的。
剛子雖然成績差進了機甲格鬥,但是這個專業不愧是整個學院人數最多的專業,對於學生的培養是非常科學而有效的。
剛子進去一個月就把自己的機甲又升級了一遍。
雖然在老師們看來作用不大,但是在同級的新生眼裏還是比較強的。
所以剛子雖然還沒有進入老師們的法眼,至今還沒有導師願意收下他作為帶教弟子,但還是有點知名度。
一些外出探險的活動大家也都會叫上他一起。
平常經常會聽到他講述自己參加學院裏活動的過程。
新生聯誼、學生社團……
沈浪聽著這些既陌生又熟悉的詞,不由得感覺又回到了當初的學校時光。
他沒有察覺到的就是自己眼神的變化,原來鋒芒畢露的目光慢慢的就變成了老頭那樣毫無波瀾的。
當然沈浪並沒有很嚴重的眯眼,隻是說開始有了這樣的變化。
按照老頭刑開的說法,打鐵的人最後眼睛都會不自覺的眯起來,因為鐵水鐵錠這些燒紅之後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