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李秋遠或許還可以隨梁王做出任何瘋狂的決定,可通過這次事情過後,李秋遠卻不得不生防備之心。
隻不過是殺了一個小小的度支司馬,就將他逼得不得不前往京城避禍,如果日後謀逆之事真的失敗,那等待他的必將是全家抄斬,禍滅九族的下場。
聽完李秋遠的這番分析之後,陳晴墨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李秋遠說的沒錯,他們現在的確已經被卷入到了一場危機之中。
陳晴墨沉思片刻,最終開口說道:“我們倒是可以離開,可是陳家的生意又該怎麽辦?現在南方鹽運全部都要經過臨江,然後轉手,咱們一旦離開,那就意味著鹽運生意將要大權旁落……”
說到此處,陳晴墨戛然而止。
雖然她並未繼續深說,可是李秋遠卻還是明白了她話語中的深意。
如果他們現在真的離開,那就意味著陳家的鹽運生意可能會落到二房的手中。
等到那個時候,再想重新掌權,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麵對陳晴墨的擔憂,李秋遠並不在意:“這一點你盡管放心,我現在畢竟是陳家的家主,在離開之前,我一定會為陳家鋪好後路。”
說到此處,李秋遠突然變得十分嚴肅:“我現在隻問你一句,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離開?”
“如果你願意,那咱們明天就立刻啟程,前往京城。”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繼續留在臨江打理鹽運生意和布行,梁王這次將幾間商鋪交給了我,在前往京城之後,我也可以繼續經營布行生意。”
“離開之前我會委托梁王保證你們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影響,就算戶部真的想要追查此事,隻要我不在長安,他們也不會過分為難你!”
說完這番話後,李秋遠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陳晴墨。
他說的雖然淡然灑脫,可實際上心中卻還是期望著陳晴墨能和自己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