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單純的春草,從未考慮過要脫離奴籍。
在她看來,即便是能夠成為和小姐一樣的老板,也遠不及能夠永遠陪伴在對方的身邊。
可是在李秋遠和陳晴墨的一番勸導之下,春草也隻能無奈答應下來。
而在做完了春草的思想工作之後,李秋遠和陳晴墨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陳家。
現在等待他們的還有兩件最急迫的事情,一是做好成交的下一步安排,另外是將陳老太爺帶走。
隻要陳老太爺還活著,那鹽運生意就能一直牢牢把握在陳家的手裏。
李秋遠雖然已經和梁王攀上了關係,可是梁王畢竟也隻是手無兵權的一方諸侯。
對於國策的決定,梁王沒有資格幹涉。
南方鹽運的權利隻要還在陳家,那陳家就永遠都是皇商。
而這個權利一旦被剝奪,那便意味著陳家將會被打落神壇。
等到那個時候,就算李秋遠再有錢,也無法做到扭轉乾坤。
他之所以要將陳老太爺帶走,為的就是保留住陳家皇商的頭銜。
就算放棄前往京城避禍的機會,李秋遠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頭銜。
至於鹽運生意應該如何處置,李秋遠已經做好了打算。
回到陳家之後,他先讓陳晴墨去了陳老太爺的別院。
而他則是直奔陳家三房,陳景山的別院而來。
此時已是夜深,陳景山正在泡澡。
身為一名習武之人,陳景山每天早晚必會鍛煉。
現在雖然已經是深夜,可是陳景山卻才剛剛鍛煉完畢。
整個別院之內除去陳景山一人之外,再無任何丫鬟,隨從的服侍。
三房父子深居簡出,陳景山之前雖然也對李秋遠造成過不小的阻礙,可是歸其原因,那也全都是因為二房的唆使。
李秋遠對於陳景山雖然極為不滿,可是對於陳景山卻並不是那麽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