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遠聞言臉色陰鬱,麵沉如水。
晉國沒有完善的人口普查製度。
再加上聚雄關本就橫亙於兩國之間,有流民來此定居也屬正常。
晉國身為中原正統禮儀之邦,本不應該做出如此排外之事。
可是偏偏現在這種事情還就發生了。
這老板身上的傷痕,就連李秋遠都不忍直視。
他隻是看了一眼,隨後便將頭轉向了一旁。
“這件事情持續多久了?”
“自從去年夏天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們每月都要向官府繳納不少的銀兩。”
“起初繳納銀兩,官府還會給一個名目,比如是各種稅費!”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官府收錢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高,收錢的手段也變得愈發殘暴。”
“因為之前兩國之間發生的矛盾,晉國百姓對於我們也是不假辭色。”
“我們的生意本來就已經很難做了,官府現在又向我們收繳銀兩,要是有一次不給,那就一天做不成生意!”
“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地官府竟然敢如此行事。”
“像你這樣遭受到這種遭遇的還有多少人?”
“我們之前逃荒過來的大約有幾百人,在這裏開設的店鋪也約有二三十家。”
“如果官府向所有人都收納同樣的銀兩,那我們也就不說什麽了,畢竟既來之則安之,我們既然受到了晉國的庇護,那就必須要為晉國做出一些貢獻。”
“可是除去我們這些逃荒過來的遼國百姓之外,晉國的百姓卻不需要繳納任何的費用。”
“這一點也讓我們為之不滿。”
“和您說句實話,就因為這件事情,我們之前已經和官府發生過幾次衝突,可最終卻全都被官府強行鎮壓了下來,因為這件事情我們甚至還出現了人員上的傷亡!”
“都已經鬧出人命了?”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