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徽的許諾,李秋遠笑著搖了搖頭:“當國師還是算了吧,這個名頭聽起來總感覺像是邪教,要是你真能登上皇位,成為一個人人敬仰的好皇帝,那到時我就回臨江做生意!”
“先生想要推我為皇,難道不是為了高官厚祿,亦或者是揚名天下?”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敵國破,謀臣亡!”
“我是因為見慣了民間的諸多疾苦,所以才希望你能夠登上皇位,實現你對我許下的諾言,之所以要將你推上皇位,是因為我感覺太子的確不太合適。”
“不過能否如你我所願,這還要看日後的情況如何,眼下咱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說到此處,李秋遠打了個哈欠。
此時外麵已經是明月高懸,而聚雄關位處北方,深秋時節更是清冷。
李秋遠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並對宋徽說道:“殿下,時間已經很晚了,您也該回去休息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裏打擾先生了,先生也請早些歇息!”
離開李秋遠的房間,宋徽仍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些不太真實。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得到他人的支持,更沒想過會有人坐在他的麵前認真的和他說要扶持他登上皇位。
宋徽需要的或許並不是那個高高在上,能夠俯瞰天下的皇位。
他需要的或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認可。
次日清晨,宋徽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來。
這幾天的舟車勞頓已經讓他疲憊不堪。
再加上此處沒有宮中的勾心鬥角,也不存在有那麽多的繁文縟節。
宋徽在這裏難得享受幾天安靜的時光,所以自然是要睡個懶覺。
他才剛剛起床,便聽樓下傳來了一陣呼哈的聲音。
他打開窗戶望向樓下,便發現李秋遠,雄霸,胡萬生,左承前幾人正在樓下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