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白袍方陣的數量共有數百人,他們所使用的武器除去箭矢,就是他們隨身攜帶的那把長槍。
這隻白袍方陣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將是戰場上一道醒目的風景線。
而如今眼看著這隻白袍方陣已經悍不畏死的朝著城前衝來,李秋遠的臉色也已經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炮口對準城下,給我炸!”
既然陳牧之舍得讓自己的手下送死,那李秋遠自然也願意送他們一程。
反正這些全都是遼國派遣來的士兵,就算全都死在這裏,他也不會覺得可惜。
子母炮彈不斷在人群中炸開,那些白袍士兵頃刻間便減員了三分之一。
可是麵對如此巨大的損失,這些白袍士兵卻仍沒有顯現出任何的恐懼,他們仍然在向前衝鋒,同時眼中閃過了淩厲的殺機,他們就像是一群瘋子,似乎根本沒有對於死亡的恐懼。
至於陳牧之,則一直跟隨在隊伍的後方負責壓陣。
他手中雖然緊緊攥著那柄長槍,但卻一直沒有向前衝鋒。
雄霸見狀眉頭微蹙,同時湊到了李秋遠的身邊:“師父,我怎麽覺得那個陳牧之有些不太對勁?”
“嗯,此人的確不太對勁,他好像是沒有感情,對於手下的生死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
雄霸話音剛落,趙剛便在一旁接口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此人才更加可怕。”
“他連自己的手下都能如此輕易的舍棄,那對於其他的同盟自然也是如此態度,我想他現在應該是在等待一個契機,等待與咱們正麵交鋒的契機。”
“至於這些白袍士兵,不過是他派遣出來的炮灰而已,隻要能夠打穿咱們的防禦,那他隨即便可以**。”
“他現在想的隻是完成他的計劃,根本就沒將這些士兵們的生死放在眼裏!”
李秋遠早在見到陳牧之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看穿了此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