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抵在自己胸口的鋼刀,壯漢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而率領精兵包圍王家老宅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成為王府幕僚的李秋遠。
他雖然不知道李秋遠的身份,可從對方的這副做派來看,就知道對方是他招惹不起的人物。
他可以不在乎已經失去權勢的王家,可是他卻得罪不起衙門中人。
麵對李秋遠的威脅,他隻是幹巴巴的無奈笑道:“不是我不想給您這個麵子,而是這宅子他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憑什麽來收房!”
李秋遠一聲喝問差點將其嚇得跪倒在地,他兩股戰戰,頗為無奈地說道:“要說這宅子是我的吧,它和我還真沒什麽關係。”
“可您要說這宅子不是我的吧,這房契又在我的手裏,您說,您說……”
壯漢站在原地結結巴巴,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見他這副模樣,李秋遠冷哼了一聲:“你想讓我說些什麽?難道這宅子是你欺行霸市,從王老爺手裏搶占來的?”
聞聽此言,壯漢的頭立刻搖成了撥浪鼓:“唉唉唉唉,這可沒有,這套宅子可是我花八百兩銀子買來的!”
“八百兩銀子買一套四進的宅院,你還說這不是搶?”
李秋遠怒目圓睜,氣勢逼人,壯漢朝後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的神情:“您看看,你別總嚇我啊,您得讓我把話說完不是!”
“嗯,你說,我也想看看你怎麽狡辯!”
“唉,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昨天下午不知道怎麽回事,王老爺突然跑去了我們賭坊,說是要和我借筆銀子!”
“王家的權勢您是知道的,那在整個臨江都是首屈一指,我還以為王老爺是在拿我開玩笑,於是便想將他打發了。”
“可誰知對方張口便要借一千兩銀子,還說必須要用現銀,我看他的確是有些著急,於是便問他要用什麽做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