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團長就往回走去,我道:“團長,我該怎麽走呢?”
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不遠處停著異能人員的車子,我腦子裏一片迷糊,想不通自己怎麽就從車子裏進入了陰森小巷,當然想這些其實也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我走了過去。此時天色已晚,車子裏漆黑一團,什麽也看不清楚。走到車旁,我敲了敲車玻璃,裏麵居然沒反應,難道全部都睡著了,想到這裏我又用力敲了敲,車窗搖下,隻見鐵偉峰把頭伸出來道:“幹嗎?”
這句話問得有些古怪,好像他對我的突然失蹤和突然出現並沒有感覺到一絲奇怪,我道:“開門啊,難道就這麽讓我在外麵站著?”
鐵偉峰兩眼一瞪道:“你小子少在那裏放屁,知道這車裏都是些什麽人嗎?要真沒事就去別的地方尋開心,別以為老子不敢打你。”
這時嚴童麗道:“鐵偉峰,我再警告你一次,絕不允許你用國家賦予的權力使用在群眾身上,這是嚴重的瀆職。”
這句話更古怪,我怎麽好好的就成“群眾”了,想到這裏我道:“嚴姐,你們別開玩笑了好不好?讓我上車去,剛才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想你們肯定有興趣知道。”
嚴童麗也打開了車窗,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姓嚴的?”
我愣了很久才道:“難道你們都不認識我了?”
我通過車窗看到一車子人都向我望來,但似乎沒有一個人認識我,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樣貌,心裏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妙,立刻就知道憑自己的本事,至少現在是沒辦法搞清楚這一切了。因為這個人居然就是我在夢裏見到的那個話語不多的男青年。此時他就坐在老李和耗子的中間,也就是之前我的“專坐”,隻見他表情淡然地望著車頂,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莫名其妙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