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倫春那裏出來後,嚴童麗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借故留在北京了,因為我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我道:“嚴姐的心思我能理解,不過你既然已經搞清楚了方倫春的所在,盡可以大大方方地來到這裏,為什麽要把情況搞得如此複雜呢?還有,為什麽要讓陰童冒充我?那個陰童曾經控製過我的思想,從我這裏得到了校長的真實身份,我懷疑校長的失蹤和他有關係,這一切你能給我一個說法嗎?”
嚴童麗遲疑了很久,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再作著某種難以決斷的決定,然後才道:“原諒我,羅歡,在見到方倫春之前,我自己都在懷疑那個毀滅學院的凶手會是我,所以……所以我作了一些準備,也許這是我這輩子作的最失敗的決定。算了,不說了,總之是我對不起校長。不過,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幫我證明那個凶手不是我。”
我沒有絲毫猶豫地道:“責無旁貸。”
過了一會兒,嚴童麗歎了口氣,道:“陰童之所以會來,是因為你。”
我有些不解道:“為什麽,你知道嗎?”
嚴童麗道:“因為他需要你的幫助。”說完這句話“嚴童麗”忽然就變了,忽然就變成了我夢中那個少年的樣子,我和馬天行都是大吃一驚,尤其是馬天行向後退了好幾步。
他看著我們,鐵青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原來嚴童麗是他冒充的。看來他不但截取了我的思想,也截取了嚴童麗的思想。他知道嚴童麗下一步將要做的事情,所以提前一步把這件事情給做了,很難說他這麽做究竟是為什麽,因為我並不知道嚴童麗和陰童是否有關聯。
我道:“在幾個月前,我們遇到過一個陰童,他也向我們尋求了幫助。”
他點點頭道:“那就是我,可惜你們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們一點行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