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非常關注地道:“你說的人是誰?”
我道:“何抗天,因為我的夢全是他賜予的,而且他本身就是痛苦血原的噩夢騎士。”
校長想了一會兒道:“怎麽和你說這個事呢?血族生物是一種生物,其實也就是一個種群,再說得明白點就是一群個人能力極強的畜生,噩夢騎士屬於修煉者,也就是類似於巫師之類的,當然他們有可能為痛苦血原的生物做些事情,但本身並不是痛苦血原的生物。”
我道:“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或許何抗天真的去過痛苦血原呢?也說不定。”
校長道:“你的消息非常有價值,那麽何抗天在哪裏能找到?”
我將何抗天目前所在的位置詳細說了,估計他很難從鬼王墓裏脫身,此時應該還在那裏。
校長立刻打電話找來嚴童麗向她布置了任務,一定要將何抗天帶回來。不過這件事並不好做,一來何抗天本事並不差,而且如果他真的和血族有勾結,那麽也不會輕易過來的,看來嚴姐這次任務難度很高。
等嚴童麗走了,校長便讓我回去休息,其餘的事情都沒有再說,這讓我心裏越發愧疚,可是如果校長本身所存在的疑問解決了,那麽馬天行呢?他究竟是什麽人?那個和我相處了十幾年的好哥們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在我走出門的一刹那,校長道:“兄弟間的友誼不是一兩句謠言就可以攻破的,除非他不是你的兄弟。”
我立刻明白過來,他一句話即點到了馬天行,將自己的態度明白告訴了我,如果我還是疑神疑鬼,對得起誰呢?
這一夜是在失眠的狀態中度過的,我忽然覺得自己的時間已經很短了,所以我努力回憶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是那麽真實地存在過,以至於比我自己的麵容都要清晰很多,這一路走來,我對他們的認識就像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從最初的認識到作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再轉彎,然後又回到了原點。這一切的發生讓我覺得或許很多自己關注的事情都有可能會變,但不變的是自己對生活的態度。如果因為身份的突變,你就開始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那麽每個人都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可當你心態平和,將自己身份看淡,不當一回事的時候,又會發現那些人或許和你之前的看法完全不一樣。陰陽書生的後人是把雙刃劍,我懦弱的性格決定了我不會用此囂張做事,但過度的防禦姿態也是不可取的,我確實無法選擇自己的身世,但我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