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爺,你來這裏所為何事啊?”
吳澤故作不知道開口問道。
於瑋再次愣住,今日這縣太爺怎麽變化這麽大,和以往很是不一樣啊。
“回大人,我是來撤掉狀告柳大壯一事,想要取回狀紙。”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不想告,那就把這狀紙拿回去吧。”吳澤早有準備,將柳大壯的狀紙直接遞給他。
“接下來,想必不用我說該怎麽做了吧?”
“我打聽了,周成一行人現在就在曹典吏府上,你可自行過去。”
吳澤說完這話,又打開了桌麵上的木盒,從其中抽出一張百兩銀子的銀票遞給於瑋。
“這是你答應給柳大壯的醫藥費。”
說完,他不露聲色的將木盒收進自己衣袖。
吳澤隻覺得今天天氣很好,一大早起來就讓自己心情如此愉悅,木盒中可不是幾十兩銀子,那是整整一千兩。
他心中對於瑋的一點埋怨瞬間消失不見。
事實上。
於瑋也是沒有辦法,昨晚在牢房中,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和縣令大人生出了間隙,擔心日後會發生事情,這才忍痛給了一千兩。
於瑋注意到吳澤臉上的表情,心中稍微放鬆下來,看來縣令大人已經不會再記恨於他。
如此,這點銀子花得值。
“大人難道不去嗎?”
於瑋有些疑惑,他本以為吳澤會和自己一起過去。
“本官公務繁忙,如何能去?”
“此事因你而起,自然要你自己過去說清楚,莫非要本官去賠禮道歉?”
吳澤眉頭一皺,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於瑋似乎是有些站不穩,他後退一步,連忙拱手,“小民知道了。”
“那小民現在就去曹典吏家中。”
他見吳澤沒有其它意思,收起狀紙,隨後離開這邊。
門外。
早有捕快在此等候,柳大壯此時已經換上一身幹淨衣袍,由於受傷比較嚴重,因此他是被兩個捕快攙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