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你這是願賭輸服。”
周成看著王灌從自己**爬過去,臉上始終古井無波。
他突然扭頭,目光看向青雲詩社的方向。
詩社成員們或低頭,或扭頭,每一個臉上都帶著一絲懼意。
周成是真的狠!
唐銳搖搖頭,他知道周成實際上是在給青雲詩社下馬威。
“鄒大人,實在抱歉,學生似乎打擾了文會的正常進行。”
周成誠懇的向著鄒如是拱手。
這位縣令大人,在剛剛是明顯的幫了自己,周成心裏很是清楚這一點。
一縣主官。
周成就算再有才華,現在還隻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沒有功名在身,惹不起人家縣令。
鄒如是麵帶笑容,“不不不,周學子的詩詞乃是本次文會最亮眼的地方,讓整個文會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你何來打擾一說?”
周成麵帶笑容,再次朝著縣令拱手。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癱倒在地上的王灌,最終搖搖頭。
對方已經付出了代價,周成沒理由再去對付他。
如果抓著王灌不放,後麵吃虧的隻會是周成自己,讀書人的名聲何其重要,周成也十分愛惜自己的羽毛。
他回到了座位上。
柳蓉蓉麵色有些擔憂,她一言不發,隻顧著緊緊的握著周成的手。
“沒事的,放心。”
“有夫君在,不會有事的。”
周成手掌用力,緊緊握住柳蓉蓉的手,給她一種安全感。
他有些不太明白娘子為啥擔憂,明明王灌不是自己的對手,而且對方還付出了代價。
“把他扔出去。”
“本官的文會上,不容許出現這種敗壞讀書人風骨的人。”
鄒如是冰冷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王灌。
王灌渾渾噩噩,整個人麵色煞白,嘴裏不知道在輕聲嘟囔著什麽,大家都認為他是受不了這個打擊和恥辱,心智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