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幾人很是耐心的聽著。
他人願意將自己過往事情講給你聽,這本就是一種信任,讀書人之間的信任應當珍惜。
陳文翰提到女子時,臉上神色明顯露出一縷笑容。
那笑容讓人看在眼中,就像是春風得意。
“我收留了女子,她在我書店中打雜賺錢維持生計,本來一切都挺好。”
“我和她關係的轉變發生在十年前的一個冬夜。”
“我清楚的記得那晚很冷,冷到在家中生火也無濟於事。”
“為了暖暖身子,我溫上了一壺酒,又給自己弄了一盤花生米,想著自己一個人小酌一杯。”
“我獨自喝酒時,被她撞見。”
“她不讓喝我偏要喝,她就跟著我喝,我當時沒想太多,任由她喝酒。”
“後來……”
“後來你們兩個都喝醉了,然後就稀裏糊塗的上了床,”
楊少龍聽陳文翰停頓下來,自己把故事給續上,他的臉上還帶著賤笑。
陳文翰老臉一紅,他看了楊少龍一眼,輕輕的點頭。
楊少龍拍了拍手掌,“陳文翰,你這簡直是上天給你的姻緣啊,你真是賺了。”
陳文翰麵露不解。
楊少龍搖搖頭,也不想多說。
“那你妻子現在在何處?”
周成還是想弄懂這問題。
“她住在縣城另一邊。”
陳文翰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楚。
“莫非你們關係不好?”周成看出來一絲端倪。
陳文翰點點頭,他長舒一口氣,“實不相瞞,我和她隻同房過一次。”
“啊?”
楊少龍驚訝的叫了出來。
周成眉頭微微一皺,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
“第二天醒酒之後,女人很後悔?”
陳文翰搖頭,“是我們兩個都後悔。”
“想我一個堂堂正正的讀書人,怎麽能做出這等下流卑劣之事。”
“她隻是家鄉逃荒,本質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又哪能受得了這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