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龍原本想和周成兩個聊上幾句,突然發生這種事,他上前兩步,一把將牆上的長刀拔出,“把這些人都給我押到衙門去,其他人跟我走。”
周成和陳文翰並沒有選擇跟上。
陳文翰連忙衝進裏屋,屋裏一男一女被五花大綁,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陳文翰一進門,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
在此之前,他腦海之中還抱著一絲幻想,幻想山匪是故意說出他妻子勾結的假話,用以激怒他。
誰曾想自己妻子當真在這院子中,做出如此丟人現眼之事。
陳文翰神情顯得尤為憤怒,他堂堂一個秀才,也是有名有身份的人,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讓他日後在這青田縣有何麵目見人?
“奸夫**婦,奇恥大辱,有傷風化!”
陳文翰指著二人大聲開口。
他轉過身重重歎了一口氣,雙手背負在身上,胸膛起伏不定,可見他是有多麽的憤怒。
周成眉頭一皺,**的男子人還**著身體,他看了一眼女子,女子的雙眼中已經浸滿了淚水。
她腦袋不停的搖頭,嘴裏發出嗚咽聲,好像是想要解釋什麽。
周成上前兩步,一把將女子嘴中的毛巾扯掉。
“相公,你聽我說,我是冤枉的……”
“別說了!你是不是冤枉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虧我還想著你和兒子日子艱難,每月給你們送來銀兩,如今看來這些錢都是進了你這奸夫的口袋。”
陳文翰到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他每月來見不到自己的妻兒,銀子都是托鄰居送進去。
原來鄰居正好就是**這男人,名為王富貴兒。
女人瘋狂搖頭,她扭動著身軀,想要從**下來靠近陳文翰。
陳文翰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他猛地一揮衣袖,冷哼一聲,踏步走出屋門。
剛走出兩步,他突然轉過身來,“**婦告訴我,我兒子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