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院涼亭石桌上。”
杜清宇朝著後院走去,語氣中分明還帶著一股怨氣。
“好好好,石桌上,我去看看。”
杜羽說完抬腳加快速度超過杜清宇。
“爹,你!”
杜清宇看著父親的背影,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不信周成的是他,現在搶著看周成答卷的還是他。
杜清宇重重的跺了一下腳,鼻腔中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石桌前,杜羽早早來到了這裏,他抓起答卷迫不及待的看起來。
“這……”
“這文章的理解確實不錯。”
“周成這小子,倒是老夫冤枉了他。”
杜羽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胡須,他麵帶笑容,不停的點頭。
“好好好!”
“他答卷中的文章,每一個都符合題意,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頗有深度。”
“看來鄒如是倒是沒有故意放水,妙,妙。”
杜清宇站在父親的旁邊,聽到這番話,臉上這才露出淡淡的笑容,“怎麽樣爹爹,我就說周成是靠自己的實力得到的名次吧。”
“你還非得說周大人是看在你的麵兒上。”
“你不但不認可周成,同樣也是不認可鄒大人。”
“爹爹錯了,爹爹為剛才的言語道歉,不過女兒你可要答應爹爹,這件事不能對外說出去。”
杜清宇見到父親這副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女兒自有分寸。”
“爹爹,你看看周成這次縣試所做的詩詞,大家之風流露無疑。”
“哦?”杜羽連忙將視線在答卷上搜索起來。
杜清宇站在一旁,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絲的期待,她相信父親看到周成做的那首滿江紅後,必定會大為驚歎。
果真!
杜羽的眼神由之前的疑惑,瞬間轉變為驚異,甚至他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他嘴中低聲自語,“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