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切!”
“哪個不長眼的在罵我?”
馬車中楊少龍用手指搓了搓鼻子。
“少幫主就這樣走了,真不怕她又追過來?”
周成心情有些焦慮,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話。
楊少龍一臉無所謂,“她追過來正好。”
“少幫主這表現,好像是早有預料?”周成有些驚訝。
楊少龍直起身子,他一臉得意的開口,“老周,你看見她的隨行侍衛了嗎?”
周成點點頭。
楊少龍神色變得正經起來,“老周你沒有練武,所以看不出來,不過我是能夠看出來的。”
“那娘們兒的侍衛,沒有一個是善茬。”
“他們虎口都有刀繭,說明常年握刀,而且經常性的用刀劈砍,哪怕是練習。”
“你再注意注意他們身上的那股氣勢,要我說那些侍衛一定是從戰場上下來的。”
“沒想到少幫主觀察這麽仔細。”周成眉頭一挑。
他跟著楊少龍待一起時間越久,越能夠發現楊少龍心思縝密。
楊少龍一臉得意,“山匪不是要來了嗎,要是他們不長眼來到你周成家,那娘們兒又正好追過來。”
他露出賤賤的笑容。
“那些侍衛就算是保護他們的主子,也一定會出手和山匪大戰一場。”
“山匪窮凶極惡,可哪裏是那些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士兵對手。”
“你說說,你家豈不是很安全。”
周成看著楊少龍,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都在算計南宮婉。
“不出意外,她一定會追過去。”
周成輕聲開口。
他深深看了一眼楊少龍,“少幫主,苟富貴,勿相忘啊。”
楊少龍雙手捧在後腦勺上,為自己的想法得意,聽到周成的話語愣了一下。
他看著周成,“狗富貴?”
“什麽狗富貴,哪來的狗?”
“卓文慶,你帶狗了?”
正在外麵趕著馬車的卓文慶有些懵,“啊,少幫主我沒帶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