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很隨意也很愜意,有條不紊的撕著烤肉往嘴裏塞,嘴巴卻不饒人,道:“早就聽說星峰上沒有一個好東西,在太玄門是這樣,沒想到在外麵也是這樣。”
趙慶還想開口緩和一下矛盾,可夏炎和胡塗,二人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尤其是夏炎,在太玄門隱藏了這麽久,還不是為了在試煉之路上一鳴驚人。
胡塗到也配合的默契,在夏炎話音剛剛落下時,便說道:“在太玄門你猖狂也就猖狂吧,在這你嘚瑟什麽,我們吃什麽,喝什麽,拉什麽,你們管得著嗎?”
那青年原本不過是因為肚子餓了,隨口諷刺一下,並沒有其他想法,隻想驚退幾人而已。可沒有想到夏炎和胡塗竟然一點不懼怕他,並不斷揶揄,當下火氣湧了上來。
他嗬道:“你乃太玄門弟子,無論在何處,也要克己複禮,你簡直太目中無人了。”
“得得得,少來這一套,說的還跟真事似的。我告訴你小子,小爺我就不是太玄門的人。”
說到這,胡塗又從懷裏掏出一瓶好酒,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一口,隨手遞給了夏炎。夏炎哈哈大笑,同樣喝了幾大口,轉頭問趙慶,說道:“你喝不喝,北辰特釀的美酒。”
趙慶皮笑肉不笑的搖了搖頭。
“你呢,趕緊從這給我滾的遠遠的,我現在正在吃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聽到了嗎?”夏炎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簡直膽大包天,竟然辱罵我星峰,罪不可赦!”
那男子臉色陰沉似水,向前逼來,就要動手。
胡塗說道:“你少給我扣大帽子,還辱罵星峰?你算老幾啊也敢來教訓我。”
“你找死!”
那人手臂很長,身子骨很結實,他的肉身靈魂星峰獨有秘術煉體,非常不一般。就算是胡塗,在當日對戰李成時,也是被對方的肉身震的手指酸痛不已。他張開手掌,左右分別朝著夏炎和胡塗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