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要這麽大火氣,出家人從不打誑語,貧道是不會欺騙你的,此物有凶煞之氣,尋常人是降不住,還得需要貧道來替你化解。”
段頡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道號,宛然一副神棍的模樣。
夏炎大喊道:“化解你大爺,你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子糊弄嗎?”
法器乃是精純天地靈氣孕育出來的,跟魔器絲毫都不沾邊,這胖子顯然在信口胡謅。
段頡語重心長的說道:“此言差矣,這些法器深埋地下,煞氣極重,一般人很難發現。這對你而言絕對不是好事,所幸有貧道在此,否則日後必有大禍啊。”
“禍個大頭鬼,你這牛鼻子真不講信用!”夏炎氣的鼻子都歪了。
段頡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言,神化長虹,朝著那洞口飛了過去。
“死胖子,我記住你了!”
夏炎被他氣壞了,對方簡直把他當孩子糊弄,便宜全占光了,要是就這麽離去,夏炎非常的不甘心。
轟!
洞口不斷向外衝射兵器,每一件皆是光芒閃耀,氣息強大,即便是在白日,這裏的光芒仍舊照的人眼難以睜開。
那張黑色的大網,似乎是一個很厲害的法器,在段頡不斷撚訣之下,它竟然再也沒有被衝破過,將所經過的兵器,全部攔了下來。
沒到三個多時辰,從洞內衝出來的法器,已經多達數百件,每一件法器都不是凡品,隨隨便便拿出來一件,足以讓一個小仙門眼紅。段頡那個胖子,臉上燦爛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綻放,越看越讓夏炎氣憤。
夏炎圍著這片區域不斷徘徊,想找到另一座洞口,或者什麽入口,這座墓太詭異了,裏麵好似蘊藏著數不盡的法器,很難想象出,這墓中主人生前該是怎樣厲害的強者。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入口了嗎?”
圍著這片荒涼如同戈壁一樣的大地,奔走了幾十裏之後,夏炎沒有察覺到任何特殊的氣息,他不禁有些泄氣